“刚才他还帮忙捡钥匙了。”
“……是吧。”
陈默拿起杯子,喝了一大口。
糟糕,有点爽。
“对了,你这么晚还要回温室?”
他放下杯子,把照片重新归拢好,帕梅拉摇了摇头,说自己的事情已经做完,剩下这些拿回去整理就行。
“我们还好。有些实验室最近连研究都停了,老师这几天一直在说。”
她接过照片,仔细放回夹子,“我前两天还看见有人搬设备。弗里斯教授那边的,他一直拦着,后来还是被拉走了。”
陈默手里的笔停住。
“弗里斯?他研究什么的?”
“低温。听我们老师说,他想救自己的妻子,她病得很重。”
帕梅拉把搭扣扣好,芭芭拉也放下了饮料。
“那件事我知道。收走的设备还承担着维生功能,韦恩那边已经在处理了。”
弗里斯研究低温,救的还是自己的妻子。
陈默把笔往画本上一放。
我靠,急冻人?
怎么上个大学,认识的人一个比一个耳熟啊。
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他拿着手机走出店门,拐到两人听不见的地方,直接拨给布鲁斯。
“大学那个低温项目,你知道了?他们把人家救老婆的机器给收了,你先别光查账,赶紧联系一下教授本人,看看人怎么样。人要不太好的话,咱俩就有的忙了,下一个副本估计就是极冻人的起源故事了。”
电话另一端,布鲁斯刚调出回收方交来的执行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