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设备重新运行,陈默把椅子拖到他身后。
“坐吧,教授。你站着说,人家还得一直仰着头听。”
弗里斯低头看了看正蹲着检查接口的医生,终于坐下。医生也直起腰,笑着把记录递给他。
“有几项想跟你确认一下。对,你就坐这里,不用动。”
教授接过记录,手却先往旁边伸,碰了碰妻子的舱盖。
陈默没再催他。
等教授开始和医生说起那些他听得半懂不懂的参数,他才往后退了两步,冲门边的芭芭拉招手。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正常的兴奋活泼感。
原来那些倒霉故事,还真能给它往别处拐一拐。
原来哥谭反派的起源故事并不一定是已经注定的事实。
陈默走出实验室,想起手机里刚存了没多久的另一个名字,连脚步都轻快了些。
这边拉回来了,那边更得努力啊。
帕梅拉还是个抱着花盆都会虚到脸红的姑娘呢,总不能非等她出事了,再去琢磨怎么救。
……
回到庄园,两只蜘蛛收起战衣。彼得上楼补觉,陈默揉松被面罩压住的头发,回头四望,布鲁斯韦恩不在,遂把包里的画稿全倒在桌上。
第三卷还差几页。
正好,心情不错,画了。
芭芭拉洗完手回来,见他已经坐到窗边,便也拉了把椅子。半长的头发垂下来,挡着陈默看纸,他拿笔杆往耳后一别,刚低头,头发又滑回去了。
“别动。”
芭芭拉从包里找了个夹子,替他把头发夹到一边。
陈默抬手摸了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