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怎么这么烫。
他倒是没发觉,已经拖过椅子坐下,拿出自己的画本。
“那就好。你上次给我发的那张,下面缺了一半,我找了半天,还以为剩下的得靠我自己瞎编了呢。”
我忍不住笑,低头把那几张纸理齐,又理了一遍。
我们认识已经一周多了。
十天前,弗里斯教授实验室的事故闹得学校里到处都在议论,后来机器送回来,老师们也开始说事情总算在变好。
我听着,心里却还有一点别的、不能拿出来跟他们一起讨论的高兴。
陈默又来找我了。
他真的会回消息,也真的记得我随口提过的事。
他记得我抱怨过我那个无能又贪婪的导师。
他知道我厌恶我的导师至极。
“这盆放这儿?”
陈默把窗边的植物抱了过来。
我指了指桌上的空处,去取放大镜,又请他帮忙把旁边的观察灯打开。
“开关在底座后面,对,那边。小心,别照着自己。”
灯亮了,他眯起眼睛,赶紧把灯头转过去。
“行,现在植物能看清了,我眼前还飘着一块白的。”
“都说了别看。”
“我得看看开没开啊。”
他皱着鼻子眨了几下眼,自己先笑起来。我把放大镜递过去,手仍托在叶片下面,等他凑近了再指给他看。
“这里,上次照片没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