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桌边重新整理的稿子递给他。标题下面写着我的名字,这几个字,我昨天看了很久。
之前那个导师,总说我的研究还差一点。
具体差在哪里那个脑袋抠空,纯靠推荐信混成导师的家伙当然不清楚。
可把我的名字从论文里拿掉,换成他自己的名字时,他倒是清楚得很。
我只是前几天跟陈默抱怨过。
当时说完就觉得不应该。他来问植物,我却拉着他讲这些不高兴的事情,实在很讨厌。
结果没过多久,换导师的通知就来了。
听说是韦恩集团那边过问了这件事。
“新老师怎么样?”陈默把稿子还给我,“还会为难你吗?”
“不会。他看过我的记录,愿意让我继续做,也没有要拿走我的署名。”
“那挺好啊。”
他笑起来,眉头终于松了。
“之前那些原稿你留着,别一高兴全扔了,工作要留痕啊。”
“留着呢。”
我捏住纸角,想了想,还是望着他说:“谢谢你。”
“你这都谢几次了。新老师好相处,自己也能继续做喜欢的研究,多好。”
我低头把稿子收好,嘴唇抿了一下,还是没压住笑。
果然。
我没有猜错。
他对我这么好。
他是关心我,在乎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