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哈琳抓着小丑的手腕,用纸巾擦掉上面的血。擦到一半,自己的手抖了一下,刚结住的伤口又渗出一点红。
她赶紧松了些。
“疼吗?”
小丑没回答,反而伸出另一只手,捻了捻她袖口那块已经发硬的血迹。
“你打了他几下?”
“两下。”
“三下,医生。”
哈琳抿住嘴,看着他脸上的笑,过了两秒,小声替自己辩解。
“最后那一下,他还在抓你。”
那个看守以前还替她拿过东西。今天拦在门前,喊她奎泽尔医生,让她把手里的警棍放下。
她差一点就放下了。
可小丑在叫她。
于是,现在那个看守躺在阿卡姆,她站在了化工厂里,胸前的工作证还没来得及摘。
小丑低头看了看她握着自己的手,忽然笑出声。
“真棒。”
哈琳抬起脸,原本绷得很紧的嘴角松开了一点。
他却已经抽回手,越过她,踩着铁梯往上走。
“过来,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她跟了上去。高跟鞋踩在金属台阶上,声音又急又响,到了上面的检修平台,小丑终于停下来,背靠着围栏,冲她张开手。
下面是一池颜色古怪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