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玛丽简。”
“确实值得等待，不过我相信你不介意在等待的时候做点别的事情。”梅指向柜子，“放在那里，你听得见。”
彼得把手机放过去，坐回桌边。陈默闻着热食的香气，肚子已经开始提意见。
梅看两人吃得快，笑着又盛了一盘，顺口问起路上怎么样，住得惯不惯。
彼得咽下嘴里的东西，先说房间很好，又说陈默也会做饭。话到这里，小蜘蛛像找到了不会露馅的方向，一口气讲起陈默在厨房里挑剔食材的毛病。
“有的东西明明可以一起吃，陈总说不合适。”
“你是说浇了芝士酱的麻婆土豆条，还是说草莓拌土豆泥，又或者是甜炸鸡块撒芝麻？你觉得哪里合适？发明这些食物的人都该下地狱好吗？”
“我是说可以分别吃，放在一个盘子里！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
梅把水杯放到两人中间，听着笑了一会儿。等彼得拿起下一块面包，梅问：“那边每天都这么热闹吗？”
小蜘蛛抬起脸，梅还望着侄子，眼角的细纹在灯下很清楚。
彼得摇了摇头。
“有时候会很忙。”
“上次你说想回来，后来又没来。我还以为学校那边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对不起，梅。”
梅把餐巾在膝头展平，过了一会儿，才伸手替彼得抹掉嘴边沾着的一点酱。
“以后有事就告诉我。我帮不上研究的忙，也能听你说说。别让我猜，好吗？”
“好。”
陈默低头切着盘里的食物，等这段话说完，才提起住处。大厦还有房间，托尼也肯收留，梅便留陈默以后常来，又问两人要不要再吃一点。
陈默把盘子递过去。这回不用客气，确实还饿。
彼得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