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没有在军中历练过的,也是竖起耳朵,生怕漏了一丝。
特别是左丘韧说起“减灶法”“算伤残”等与临战时候领兵事情息息相关,偌大学堂之中,寂静无声,只有左丘韧的声音在回荡。
直到下课时候,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。
左丘韧将课讲完,布置下写伤残呈报的任务,便夹着纸页离开。
“这真是开眼界了,原来儒道也可兵用。”
“那是,左丘先生当年可是随军主簿,执掌后勤粮草。”
“还不明白嘛,这次整训恐怕有别的意思啊。”
那些城中蹭课的人都是消息灵通,说的小道消息头头是道。
倒是胡堂等一众军伍出身的学子,此时已经头疼。
“写呈报啊,以前,呃,五年前,抄过。”
“奶奶的,早知道我将我营里那老学究带来,好吃好喝供着啊。”
众人陆陆续续走出学堂,许多人看向张远,目光之中都透着好奇。
“他就是张十九。”
“也不知他有什么背景。”
“能让左丘先生记住名字,啧啧……”
一路回唐外大街的宅院,洪阳和胡堂一会扯着要凑钱寻人写稿子,一会又想起来为何左丘先生认得张远,问张远能不能攀上交情,将稿子免了。
张远倒是写过几回呈报,但那都是按照赵瑜留下的文稿直接套的。
让他自己写,他也有些头皮发麻。
“张远。”
到唐外大街的宅院门前,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真的是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