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轻声开口。
梁原域中追随赵阔到秦地的僧兵不少,但赵阔没办法为他们解决身份问题,大多都只能被彭政带去东境。
这其中有些,是赵阔手中老底子,留在郑阳郡中。
“好。”赵阔没有理由不答应。
“黑冰台会安排好一切,赵教习尽可放心。”张远承诺。
赵阔面上露出喜色。
“赵教习,我等已经做好布置。”
学堂之中,有学子呼唤。
赵阔转身往学堂中走,走两步,顿住脚步,伸手示意张远先行,张远摆摆手:“教习先走。”
赵阔伸手拍一下脑袋,笑着走进学堂,张远也走进,到沙盘前。
沙盘旁,众人都是闭着嘴不说话,只看着张远和赵阔。
“咳咳,既然你们已经布置好了,那就开始兵演吧。”
赵阔转头看向张远:“没问题吧?”
问题?
张远摇摇头,走到沙盘边上蹲下身,将代表守军的旗帜和木棍拿起。
“他要干什么?”
“嘘,别说话。”
“哼,看着,这一次他——怎么可能!”
“鹰愁崖,怎么能是鹰愁崖!”
“他疯了吗?”
“赵教习跟张十九到底是什么意思,怎么敢在鹰愁崖设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