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他都有心结交这位张十九了。
原来,不过是个区区义薄云天的张二河。
这样的人,就算认得再多的教习,与黄狮这样的边军军将有再深厚的交情,也动摇不了他堂堂功曹家公子的地位。
郡府,是讲背景,讲人脉,讲军功,讲实力的地方。
什么义薄云天的江湖名号,在郡府有哪位高官认?
按说,黄狮这样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与张远亲近,是不合规矩的,但张远知道黄狮性情,根本不将规矩放在眼里。
“黄老哥,现在你是教习,我是学子,你上课,我来听。”
张远将自己腰牌举一下,然后向着周围抱拳:“张十九见过诸位。”
张十九。
其他学子有的拱手,有的点头。
都是来整训的,规矩还是要守。
黄狮咧嘴,拍拍张远肩膀,转头走到前方的广场空处。
“我张兄弟说了,我是教习,你们是学子,那本教习就好好整训整训。”
黄狮身上气血震荡,煞气浮动,方圆数十丈间瞬间好似被禁锢,所有人的肩头,都如同千斤巨石压下。
数位修为不够的学子闷哼一声,脚步踉跄后退。
没等其他人稳住身形,肩头的重压再沉,往一千五百斤上推去。
“喝——”
胡堂一声低喝,双腿站马步,双臂挺起,顶住肩头重压。
其他人也都不再硬扛,纷纷或是沉肩立马,或是跨步而动,将重压消减。
此时场中还立在原地不动的,只有七八人。
荀公子,顾公子,另一边的两位郡府精英,还有两位军中出身的武官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