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秦慕阳说要当真迹买,江昌宁又又是一愣,低头去看画卷。
很显然,这画中有他未发现的东西。
司马周正通站在一旁,目光扫过四周,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此画作者是谁?”左丘韧看向龚宇正,眉头紧皱。
“怎么,真如老季说的,你有心思收弟子?”龚宇正挑眉道。
听到说收弟子,左丘韧面露犹豫。
“我已经多年……”
看他犹豫模样,龚宇正又是哈哈大笑。
他可是少有几回能难住左丘韧。
“知道你心动。”龚宇正面上神色稍稍郑重些,低声道:“我走之后,郑阳郡郡学无人坐镇。”
“我举荐你来做祭学。”
“你答应我,我便告诉你,这画是谁画的。”
做祭学。
如果是别人,此等机会求都求不来。
可左丘韧却一脸的不情愿。
孙泽和顾公子等人听着这些郡中大佬说话,此时都是心中震动。
今日这宴席所见,根本不是他们层次能接触到。
“左丘兄,其实我与龚兄都离开,郡中定然会征辟你,不管是郡学还是武学,你总得挑一头。”
一旁,季云堂的声音响起。
郡学也好,武学也罢,都需要能镇得住的人物。
左丘韧的儒道修为,在郑阳郡中乃是顶尖,其更有官身身份,随时可重回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