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,此生再不能见到大秦战骑,再不能重回大秦……
秦人。
这里跪伏在地的是秦人。
两千战骑虽不动,可所有人面上肌肉在抽动。
大秦的人,失落在这里。
张远身后,郑阳郡黑冰台黑骑校尉温流咬着牙,手掌握紧斜压在马鞍上的横刀刀柄。
身为大秦军卒,如果不能护住大秦百姓,那穿着甲,修这武道又有何用?
一位位端坐的黑骑军卒身上,有淡淡的气血煞气在集聚。
哪怕无令不得轻动,所有人都在压制自身力量,可那等愤怒与杀戮之意依然在悄然升腾。
这天下间修行者,但凡宗师之下,谁不畏惧宗师?
百里蓄势,裹挟大道,一击之力可倾山河。
这等强者,已经不是人力能抵挡。
但此时张远身后那两千战骑,所有人肃穆不语,面上透出的不是畏惧慌乱,而是期待!
期待与宗师交锋!
因为他们是大秦黑骑,因为他们前方所立的,是曾斩宗师的黑虎,因为他们这两千骑中,有八百曾随黑虎斩宗师!
不动如山,任风云激荡。
两千战骑就在暗夜之中,仿若雕塑一般,连座下战骑都纹丝不动。
“轰——”
山岭之上,交锋百息之后,鼎元终于再败,被一掌击退,身形跌落,口中吐血。
谷明大师身上杀意激荡,凌空而行,气血罡煞缓缓聚集。
“鼎元,今日你且将性命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