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你的事,就是我赤鳞军的事。”
……
秦军在般若禅林分发金银的事情,传出去的速度比长了翅膀还快。
无数百姓拖家带口,往般若禅林方向进发。
到半道上时候,又听说秦人发放路费和干粮,让梁原域中百姓可以一路往秦地走。
“一路往东,过了边关,那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黑土,去了就有的吃有的喝……”
“秦人出告示了,凭路引往秦地,不但沿途寺庙不能拦,还要供养,不然就是挑衅大秦。”
“听说了吗,拿着路引去秦地,能换十亩良田,永世不征的良田啊……”
当大秦使节御史秦幕,大学士孙博堂到梁原域中时候,看到的是拖家带口,往秦地进发的百姓队伍。
队伍绵延看不到尽头。
“胡闹,胡闹,理政大事,岂是区区武勋伯爵能定?”
“哼,回皇城,我必要参他一本。”
两位文臣都是面色难看。
这等安置百姓,收拢流民事情,该是地方主政文官处理,是中枢用印才能成。
领军将官,怎么能颁布此等命令?
使团前行,到般若禅林。
按照惯例,张远看了一下两位使官草拟的契约。
“往后梁原域不得侵扰大秦?”
“每十年大秦赏赐梁原域金银万两,资助粮食十万斤?”
张远的眉头皱起。
“咳咳,青阳伯,不能再多了。”孙博堂摆摆手,面上神色带着几分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