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前去布局,也不错。”陶公子笑着说道。
他的面上神色慢慢化为郑重。
“你往后去东境,不外乎征战杀伐,这对你来说,都不难。”
“于你而言,反而是皇城之中的权谋之争,那才是无声凶险。”
按照他所说,张远虽然人在庐阳府,其实在皇城之中还是有些牵连人脉的。
比如供奉堂,内务府中高手,还有肖楼,长宁侯等人,甚至陵兰王,都算是有交情。
这样的人脉需要维持,需要在关键时候用上。
人情维系,要常走动,要对等借力。
陶公子往皇城,就是去布局的。
张远抬头,看到秦玉卿端着茶点走过来。
“侯爷,往后我家玉林能不能给我挣个诰命,就看您了。”
秦玉卿眉眼间都是笑。
陶公子得意看向张远:“玉卿已经答应,随我去皇城。”
张远看两人这等模样,觉得这小院没法呆了。
……
诏书虽然到庐阳府,但调任还需要等到整训结束。
两千黑骑,三千武卒,包括后面补充的军卒,总计超过八千人,都在庐阳府外原赤鳞军驻地整训。
现在银钱不缺,物资丰厚,自然能真正训练出个样子来。
对于整训事情,张远其实并不太去管。
不管是曹宣还是王行雷,包括武卫衙门那些武官,都是整训军卒的好手。
特别是从赤鳞军中退下来的一些军卒,根本就不需要怎么练,就已经能成军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