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时候,春猎乃是精英才俊,皇族子弟扬名的最好时机。
但这一次,大皇子有些犹豫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皇后之位空缺,太子之位高悬,大秦看似一国之力轻松抵挡四国三域,一切都平稳运转。
但这平稳之下,有风云暗涌。
有很多话他不能明说。
他这大皇子,就算不动,也是站在风口浪尖。
“母后,该我的,就是我的,你放心。”
“我会守住我的一切,谁都不能拿走。”
轻轻低语,大皇子将画卷轻轻卷起。
……
乾阳殿。
大殿之中,余愧贞浑身颤抖,躬身跪伏在地。
上首,长案后端坐的元康帝手上,是长长的纸卷。
“恨不能北境长城披甲杀敌。”
“恨不能北境死社稷,呵呵,报国之心倒是真切。”
元康帝的手上纸卷翻阅,从“蛰龙”“黑虎”这些留名,再到那书卷上的经历游记,都一字不漏的在上。
纸页翻尽,元康帝缓缓合上纸页,看向下方颤栗的余愧贞。
哪怕身为宗师,余愧贞此时身上气血真元也丝毫不受掌控,只能任其逆行,经脉每一寸都如同被撕裂般痛苦。
“以后殿上大事,你可寻有用的记录上去。”
元康帝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余愧贞浑身一颤,忙将头抵在砖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