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一句话就让整个商行无人出价,姚淮士面上露出几分得意笑容。
他乃是家学渊源,但并非对这些东西有什么深入研究。
今日场面,他是受了固王世子的委托,来搅局罢了。
昭王府区区一个郑阳郡镇守王府,甚至王位都不稳固,也想沾染这等梁原域大生意?
前些时候姚淮士就与固王世子,还有几位大商商议过,等将瑜远商行的生意搅黄了,就借固王府之力,把这梁原域的商道掌控在手。
姚淮士觉得,哪怕他掌了两成股,也能比这瑜远商行赚的多。
台上,嬴玥瑶的心情慢慢平复。
正如琪贵妃所说,赵瑜早将可能遇到的一些紧急事件做出了预案。
比如此等时候,她只要按照预演形式去走就好。
“姚公子?”
嬴玥瑶深吸一口气,伸手握住一件宝瓶。
“你说这是瓷器?”
姚淮士微微一愣。
自然不是瓷器,他说这是瓷器,不过是贬低这宝瓶的价值。
不过,只要在场宾客觉得这宝瓶不值钱,那就足够了。
真算价值,哪怕是玉器,也不值五十两纹银。
姚淮士轻笑,摆手道:“是瓷器又——”
他话没说完,嬴玥瑶手掌一松。
“啪——”
宝瓶跌落在地,四散崩碎。
青玉碎片,透着淡淡的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