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说他年轻时见族长用过一次,后来就再没人能使得出来。那两张兽皮传了三代,没人能看懂——”
张远收起架式,神色平静:“这一式,确实叫贴山靠。或许在你们祖上的传承中,它就叫崩山靠。”
“前辈!”拓跋铁忽然单膝跪地,这个壮实如铁塔般的汉子跪在那里,眼眶微红,“前辈能不能告诉我,这一式完整的练法是什么样的?”
“我爷爷临死前还在念叨‘崩山靠’,说丢了这一式,铁壁军的脸就丢了一半……他说不出口,但他那眼神,我看得懂……”
张远上前一步,伸手将拓跋铁扶了起来:“这一式本就是你们祖上的东西。我既然会,自然会教。”
此言一出,四周的族人同时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几个老人拄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。
拓跋岩深吸一口气,眼睛与张远对视了一瞬,然后他微微点头。
他什么也没问。
张远从哪里学来的崩山靠,为什么一个外人比他这个族长还懂白霜遗族的传承。
这些问题都可以以后再说。
此刻他眼中只有一种东西。
感激。
纯粹的、不加任何条件的感激。
“张远小兄弟。”拓跋岩的声音微微发颤,但依旧沉稳,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我白霜遗族的贵客。”
“寨中最好的屋子给你住,最好的肉给你吃。”
“你想住多久,便住多久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若要教,我族中子弟,尽数听你调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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寨子里的日子过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