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酒意就不浓,现在王浩更是清醒了许多:“我同你讲,周洁可真下手……”
两个人各自打车回去。
到家之后,王建海就把儿子提溜过来问情况。
“范科长说,让我明朝就去排队等单子。”
“嗯,蛮好。这一单不赚钞票都要做好,晓得吧?不要以为在里面有关系了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晓得晓得!”王浩吭哧了一会,问道:“老爸,你说……我们这次能接到多大的单子?”
“可能是几万件的衬衫或者t恤吧……样式简单易做,但利润不会太高。”
“没关系,哪怕是几万条毛巾,我也做。”
“能这么想就对了!”王建海担心儿子好高骛远,毕竟才刚刚二十出头,又在股市里赚了大钞票。
可王浩是晓得的,沈墨赚得比他还多,同样肯投一笔小钱到外贸里……等等!沈墨没有再进股市了!
晚上喝的酒变成汗,从脑门上流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你?”
“老爸,我想起来了,沈墨没有进股市……现在行情那么好,他都没有进股市。”
“他不是要出国的么?”
“他所有的考试都完成了,大四甚至要闲得被教授抓去代课了。”王浩越想越不对劲,从卢清和二叔开始,再到冯苍和邹经理,这些人就没有一个进股市的。
“可行情很好呀。”王建海不想那么快抽身,他也投了不少钞票在股市里:“今天还是一根大阳线呢……年底还有新股……”
有新股在前面做吸引力,行情还能坚挺许久。
王建海的理解是,沈墨可能太过谨慎,谨慎到出国之前不肯冒太大的风险。
“今天的报纸看了没有?”
“报纸?有新的消息了?”
“鹏城那边也发行认购证了,你晓得那边是什么样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