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的时间足够他们看很多地方,而且作为记者和编辑,他们会去很多地方,看得地方多了,会让他们有不一样的认知。
凯丽在沪海两年,对中国的态度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,因为她见到了真正的中国。
紧急飞回沪海之后,她只在南门喝了一杯咖啡,就沿着长江往上游去了,每天都在拍照写报道。
看着战士们组成人墙来堵水,他们大受震撼。
“救灾果然是社会主义国家才做的事情……”
看到有人开着卡车载满石头去堵大坝的缺口,他们更是震撼。
“不要命了?”
司机成功从车里跳下来,他们上前采访。
迈尔的问题是:“车子不要了?”
司机咧着嘴笑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:“不要了!能把缺口堵上,比什么都强……”
迈尔和凯丽都不理解,这是他的个人财产,就这么放弃了?
“我要写报道,呼吁国际社会来捐款。”
凯丽回来不是只为了看看,她要发声,要呼吁,要为这片土地减少损失。
不能凡事都指望沈墨来替她兜着,一直靠沈墨她成长不了,她要尝试接触其他人。
雨还是不停,水位时高时低,洪峰不时过境,每一次听到洪峰过境的消息,凯丽都会跟着紧张一次,生怕洪水把岸边冲出缺口。
她把写好的稿子投给北门,让北美和欧洲都能看到;同时还公布了她的账号,接受捐款。
这次的捐赠和去年不一样,会有很多人捐赠数额不一的款项,她要详细记录,并公布支出明细。
她惦记着那个把卡车贡献出来的人,如果募捐的数字足够,就给那个人添一辆新的卡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