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仪不想向许月芳低头,但事情到了这一步,静静都高一了,留给他们任性的时间委实不多了。
俗话说,四十而不惑,陈仪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。
她也过了四十,认为自己应当可以避开情绪的波动了。
“快过年了,等到礼拜五的晚上,我们一道去震旦的南门见你阿弟,给他赔个不是,请他们回去过年。”
陈仪要抓紧时间,还有两年多,不管许月芳的态度怎么样,她都要给出笑脸;俗话说得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,她作为阿嫂,放低姿态,许月芳还能怎么说?
陈仪越想越有门,至少她找不到理由来甩脸色。
去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,今天周三。
时间过得怎么那么慢?但明朝是不能过去,鬼晓得沈墨还在不在?
沈江在算钞票,航航都初中了,给的压岁钱要多一些;算了,不管了,给的再多,转一圈之后还是会交到静静的手里。
他把电视关上,让沈静回房睡觉。
沈川带着老婆孩子和沈墨先到了家,抓紧看了新闻的重播。
电视里的侄子……用许月芳的话来说,就是“我侄子就是该上电视的呀”。
沈墨看着电视里的自己,笑道:“别说,还真是人模狗样的。”
“哪能讲人模狗样啦?我侄子这叫有腔调!”沈川喜滋滋地看着电视,沪海的xx书记呢,他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,这次沾了侄子的光,能在写字楼的大堂里看到了。
可惜大领导都要喝茶,否则他一定会把咖啡送上去的。
沈航去烧了热水,给大家烫脚。
“阿哥,你多泡一会,明朝要乘飞机,会很累的。”
“没事的,阿哥我精力好的很。”
沈航帮大家把热水倒好,四口人一起看着电视,把脚泡了。
外面寒风呼啸,沈墨很享受当下的一刻;等到回国之后,他一定要进入震旦,在寒暑假的时候享受假期。
至于公司……实行大明朝的内阁制好了,找一些高手来,干得好接着干,干不好就滚蛋,他只负责在年会的时候出面抽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