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!”
昆仑绝顶,雪压古松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青年抱着石柱,整个人挂在上面,嗓门喊得比山风还大。
“师父,我还小,我才二十二,外面人心险恶,车多楼高,万一我下山被人骗了怎么办?”
石桌旁,白发老头端着茶盏,额头青筋跳了跳。
“叶长生,你把手松开。”
“不松。”
“松开。”
“除非您答应让我再住十年。”
旁边,一个拄着黑伞的女人笑出了声。
“十年?你再住十年,这山上还有谁教得了你?”
叶长生转头,满脸委屈:“三师娘,您不能这么说,我毒术才学了九成九,还差那一点点。”
黑伞女人抬眼:“我藏在药房第三层暗格里的七十二种蛊毒,昨晚被谁重新配了方?”
叶长生咳了一声:“我那是帮您检查药性。”
“检查到把我养了十年的金线蛊吓得钻进墙缝?”
石桌另一侧,一个赤着上身的魁梧老者拍桌。
“别跟他废话。武道上,他三年前就能接我三拳。去年跟我打,把我胡子烧了半截。现在还装什么小羊羔?”
叶长生立刻喊冤:“二师父,您那是自己用内劲护胡子护偏了,不能赖我。”
魁梧老者抬手就要抽他。
叶长生缩了缩脖子,抱柱抱得更紧。
最边上,一个瞎眼道人慢吞吞开口:“奇门阵法,他已经破了天星残局。昨夜我布的九宫锁山阵,他一炷香就拆了,还顺手把阵眼搬到我床底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