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气沉在五脏里,旧伤压着新损,药一停,整个人已经被拖到阎王殿门口。
他抬手去解林崇岳另一只手的约束带。
“别碰!”
一道苍老的喝声从旁边响起。
薛问针站在床尾,脸色阴沉,白大褂上还别着国医协会的牌子。
他盯着叶长生的手,冷声道:“病人现在经脉枯败,心脉随时会断。你乱动一下,他立刻没命。”
叶长生没有理他,指尖一挑,约束带直接断开。
薛问针脸色更难看。
“年轻人,老夫跟你说话,你听不见?”
叶长生掀开林崇岳眼皮看了一眼,又按住他颈侧。
林霜儿急声问:“怎么样?”
“还有气。”
三个字落下,林霜儿绷着的肩膀才松了一点。
薛问针冷笑:“还有气?这也叫诊断?”
他走上前,挡在叶长生身侧,声音拔高。
“林崇岳早年练武伤了肺腑,三年前又中过寒毒,之后靠主脉秘药吊命。如今气血败尽,药一停,回天乏术。”
林霜儿抬头:“你胡说!我爷爷三年前只是闭关疗养,什么时候中过寒毒?”
薛问针眼神一闪,随即冷哼。
“你一个丫头懂什么?老夫给省城古武世家看病的时候,你还在练鞭子。”
林承海趴在地上,忍着疼喊道:“薛神医,你快说清楚!让她知道,不签字,老东西必死!”
林霜儿一脚踹在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