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阔看向林承海。
林承海脸色一白。
“大哥,我,我刚才是被他们逼急了,胡说的。”
薛问针也急忙喊:“对!我也是被叶长生踩着,疼昏了头!那些话不能算!”
叶长生低头。
“赌约也不能算,供词也不能算。”
他脚下稍稍用力。
薛问针立刻惨叫起来。
“那你的嘴,还挺随便。”
林天阔沉声道:“够了。”
叶长生看他。
林天阔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薛问针是国医协会圣手,也是我林家主脉请来的医者。今晚病人既然已经醒了,说明事情还有转圜余地。”
沈万山挑眉:“你想保他?”
“不是保。”
林天阔语气平稳。
“是给各方留脸。”
他看向叶长生。
“你废了承海一只手,砸了医院,打伤我林家护卫。崇岳叔也已经被你救醒。今天的事,到此为止。”
林霜儿眼睛一下红了。
“到此为止?我爷爷被毒了三年,你一句到此为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