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人踏进病房的那一刻,地上的碎玻璃竟被他脚下气劲震得往两侧滚开。
窗外冷风灌进来,仪器电流声刺耳。
周院长刚要喊人关窗,喉咙却突然卡住了。
他张着嘴,脸色一点点涨红,整个人扶着墙往下滑。
两个护士更惨,双腿发软,连退几步后靠在柜子上,胸口剧烈起伏,却吸不进多少气。
林家护法堂的人齐齐低头。
“恭迎岳供奉!”
林天阔放下手,眼底终于多了几分底气。
“岳老,劳烦了。”
灰衣人没有看他。
他只是抬眼扫过病房。
那目光落在谁身上,谁的肩膀就往下一沉。
林承海原本捂着断臂躲在墙边,此刻见靠山到了,立刻喊道:“岳供奉!就是他!叶长生废了薛神医,还打断我的手,连我大哥的面子都不给!”
趴在地上的薛问针也挣扎着抬头。
“岳供奉,救我!我的手被他废了!他这是挑衅省城林家,挑衅国医协会!”
灰衣人终于垂眼看了薛问针一眼。
“废物。”
薛问针声音一僵。
灰衣人语气不重,却让他整张脸都白了下去。
“一个毛头小子都压不住,还敢称圣手?”
薛问针咬着牙,十指血肉模糊,半句话不敢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