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先生,我认罪!我全认!”
叶长生淡淡道:“认罪能少死?”
林天阔当场瘫软。
周院长站在墙边,听到这句话,手里的病历夹差点掉了。
他终于明白,叶长生要的从来不是道歉。
是清算。
叶长生抬眼看向门外跪着的护法堂。
“谁是主脉护法堂副统领?”
一名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咬牙抬头。
“我……我是。”
“名字。”
“林嵘。”
叶长生问:“今晚封楼,谁下的令?”
林嵘低头。
“林天阔。”
“停药呢?”
林嵘看了林承海一眼。
“林承海让医院主任签字,薛问针点头。”
“带岳苍山入江城呢?”
林嵘喉咙发干。
“也是林天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