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儿那句话落下,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叶长生身上。
江城林家以后怎么走。
她来做。
可前提,是叶长生一句话。
林崇岳撑着病床,脸色还白,眼神却亮了几分。
沈万山站在旁边,低声道:“令主,林小姐这句话,等于把江城林家交到您手里了。”
林霜儿握着长鞭,抬头看着叶长生。
“不是等于。”
她声音发哑,却说得清楚。
“就是交给他。”
林崇岳没有反对,只缓缓点头。
“叶先生救我一命,又替江城分支讨回血债。老朽这条命,林家这点家业,本就该听叶先生安排。”
地上的林天阔听见这话,脸皮抽动,忍着四肢断骨的剧痛喊道:“崇岳叔!你不能这样!江城分支也是林家,怎么能认外人为主?”
林霜儿一鞭抽在他脸侧地砖上。
啪!
碎屑溅到林天阔嘴边,他立刻闭嘴。
林霜儿冷冷道:“外人?你毒我爷爷三年,逼我签字,还想把我送给你儿子。叶长生救人,清账,护我。你跟我说谁是外人?”
林天阔嘴唇发抖,“我,我那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你糊涂了三年?”
林霜儿眼睛发红,长鞭指着他。
“林天阔,从今晚起,我跟省城主脉再没有半点情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