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额头带汗,有人脸色发白,还有两个先前在大宅里被林霜儿削了权,进门后连头都不敢抬。
林崇岳扫过他们。
“霜儿接家主位,你们谁不服?”
没人说话。
林崇岳声音沉了几分,“刚才在大宅里不敢说,现在我醒了,可以说。”
一个灰发管事迟疑道:“老家主,大小姐年轻,做事太急。江城分支若彻底跟主脉断开,省城那边……”
林霜儿眼神一冷。
林崇岳抬手拦住她,“让他说。”
灰发管事硬着头皮道:“省城还有顾家药会,秦家武协关系,林家这么多年都靠主脉撑门面。现在主脉的人被扣,岳供奉也死了,万一那边联手压来,江城分支扛不住。”
林崇岳问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是不是先缓一缓,别把事情做绝?”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林崇岳盯着他,“我被下毒三年,算不算做绝?”
灰发管事嘴唇发抖,“算。”
“霜儿被逼签字,算不算做绝?”
“算。”
“岳苍山要叶先生自废丹田,交出针法蛊术,还要抢霜儿婚事,算不算做绝?”
灰发管事低下头,“算。”
林崇岳冷声道:“他们做绝的时候,你让我忍。叶先生替我们讨回公道,你让我缓。”
灰发管事扑通跪下,“老家主,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