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叶长生徒手捏断脖子。”
青衣中年眼神一缩。
旁边一个女人冷笑:“林家主脉养了二十年的供奉,就这么没了?”
黑衣人不敢接话。
老人把茶盏放下,声音平稳:“叶长生。”
“是。”
“江城叶家的那个叶?”
“属下不敢断定。”黑衣人把档案举高,“但江城仁康医院里,林崇岳亲眼认出了一件东西。”
老人没有伸手。
青衣中年接过档案,拆开后看了两眼,脸色当场变了。
“断刃?”
女人也坐直了身子:“哪一把?”
青衣中年把照片推到桌面中央。
照片有些模糊。
画面里,叶长生手里拿着半截沉暗短刃,柄尾的三重纹清清楚楚。
女人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“天策追杀令的刃。”
另一名胖老者吸了口气:“二十年前那把?”
青衣中年盯着照片,声音发紧:“刃背金线,柄尾三重纹,没错。执令人级别的信物。”
老人看着照片,半晌没说话。
黑衣人跪在地上,背后已经被汗湿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