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主回来了,就敢。”
林霜儿看着他,“那你刚才说求事,是什么意思?”
沈万山沉默片刻,才道:“属下想用这份情报,换令主未来一次医治承诺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林霜儿手按上长鞭。
“沈万山,你疯了?”
沈万山没有辩解。
“属下该死。”
“你是玄门执事,叶长生是玄门令主。”林霜儿冷声道,“你交情报,本来就是分内事。现在拿它换条件?”
沈万山额头贴地。
“林小姐骂得对。”
叶长生看着他。
“给谁治?”
沈万山喉咙动了动。
“省城玄门上一任执事,沈千河。”
林霜儿怔了一下。
“你父亲?”
“是。”沈万山声音压低,“三年前,他查天策商盟旧账,查到一半,被人废了经脉,毒入骨髓。省城玄门对外说他闭关,其实一直吊着命。”
叶长生问:“谁下的手?”
沈万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