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铁停稳,旁边的大叔碰了碰叶长生的胳膊。
“小伙子,到省城了。”
叶长生睁开眼,把小桌板上的半截断刃和旧玉牌收回帆布包。
手机屏幕亮着,沈万山发来消息。
“令主,江城外线已控制,周怀义押入玄门地牢,曹老六正在带回。”
叶长生回了两个字。
“看住。”
他背包下车,出站时,苏清月塞进包里的文件滑出来半截。
封面上写着顾氏药业、省城顾家、顾家药会。
叶长生随手翻开。
“顾南烟,现名顾倾城。顾家大房独女,顾氏集团总裁。”
第三份婚书上的旧名,原来改了。
叶长生从包底摸到那张泛黄婚书。下山前,大师父拎着他的耳朵说过一句话。
“七份婚书,一份一份走。退婚也得当面退,见人、签字、盖章,少一样都不算。”
当时叶长生嫌麻烦。
现在更麻烦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顾氏集团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看他:“去顾氏应聘?今天那边闹得厉害,供应商、银行、董事会,全挤一块了。”
叶长生靠着椅背:“退婚。”
司机手一抖,车身晃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