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狂跪在裂开的地砖上,左膝塌陷,额头汗珠一颗颗砸下来。
他刚才还压得整间档案库喘不过气。
现在,连撑住上半身都费劲。
顾氏那些员工缩在长桌后,没人敢说话。
他们看着叶长生手边那盘花生,又看着跪在地上的周狂,喉咙都发紧。
一粒花生。
碎了天策供奉堂的王牌宗师。
周狂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“叶长生,你废我一条腿,算你有本事。”
叶长生翻着账册,头也没抬。
“我问的是,叶怀山在哪。”
周狂眼神变了变,忽然笑出声。
“想知道你三叔的下落?”
叶长生停下翻页。
周狂看见这个反应,脸上多了几分扭曲的快意。
“跪下求我。”
顾倾城脸色一沉。
“周狂,你现在还敢拿这个威胁他?”
周狂抬头看她,脸上全是血汗。
“顾倾城,你以为他赢了?”
“老夫告诉你,天策商盟也好,供奉堂也好,都只是外面那层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