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摩挲着扳指,声音不高:“周狂一条看门狗,死了就死了。二十年前,叶怀山比他儿子更硬,最后也没能护住叶家祠堂。现在一个从山里跑出来的小崽子,学了几手旁门阵术,便想翻旧账?”
魏宗恒顺势道:“战老说得对。当年叶家三十七口都翻不了盘,现在剩他一个,更翻不了。”
“会长,外面的黑棺已经摆好。”外事执事上前汇报,“第一口刻叶长生,第二口刻顾倾城,后面二十五口,按玄门、省城林家、江城苏家排下去。媒体那边也安排好了,只等您一句话。”
“发出去。”魏宗恒淡声道,“告诉省城,天策今晚开棺收人。谁还敢站顾氏,就自己挑一口。”
“是。”
外事执事刚要退下,另一个黑衣人快步进门,脸上带着汗:“会长,门口出事了。”
魏宗恒眉头一皱:“慌什么?”
“周狂的尸体,被人送回来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,酒杯碰桌的声音停了。
魏宗恒慢慢放下杯子:“谁送的?”
“冷柜车,车牌查不到。人已经跑了。”黑衣人低头,“尸体挂在总部外墙,位置很低,脸正对着门口。”
一个富商脸色发白:“这,这不是打天策的脸吗?”
魏宗恒看向他:“你怕了?”
富商喉咙一紧:“不敢。”
“打开外墙监控。”魏宗恒吩咐。
大屏很快亮起。
雨水顺着外墙流下,周狂的尸体被铁链吊在门口,双膝碎裂,脸上血迹被雨冲开,正好对着所有进出天策的人。
厅内不少人倒吸凉气。
周狂是天策摆在明面上的化境巅峰宗师,过去十年,省城无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一句。现在他被挂在总部门口,连遮羞布都没留下。
魏宗恒盯着屏幕看了片刻,忽然笑出声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