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宗恒怒极反笑:“叶长生,你当着我的面策反天策宾客?”
叶长生看着他:“你还有面子?”
魏宗恒胸口起伏,手掌拍在残桌上:“战老,此子狂妄至极,请您下令!”
战沧海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盯着叶长生,目光落在那件旧道袍上,又落到帆布包边缘露出的旧玉牌。
“叶怀山当年藏的东西,在你身上?”
叶长生问:“你想要?”
战沧海道:“交出来,我留你一条命。你的手脚会断,你的血会留下,可你能活。”
叶长生点点头:“挺大方。”
魏宗恒立刻道:“战老愿意留你命,是你叶家祖坟冒青烟。跪下,把东西拿出来,再给天策门口二十七口棺材磕头认罪。”
叶长生抬起脚,踩在那口黑棺上。
棺盖发出沉响。
他看向魏宗恒:“我今天来,只讲三件事。”
魏宗恒眯眼:“你讲。”
“第一,顾氏我罩了。天策的黑令,从现在开始,谁执行,谁死。”
大厅里几名银行、港口和药材市场负责人脸色发灰。
“第二,二十年前分过叶家血肉的人,今晚一个都走不了。”
有人想悄悄往侧门退,秦鸢的声音从外部通讯里传进大厅屏幕:“令主,天策总部四门已封,地下车库已封,所有暗道已封。”
叶长生连头都没回:“听见了?”
那人腿一软,扶墙跪下。
魏宗恒脸色终于变了:“秦鸢敢封天策总部?玄门要跟天策全面开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