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又道:“下线的,我按收钱算。”
端口后所有人都坐直了。
周岚手指飞快敲下去,一条条转账记录被投到残屏上。省商会、巡署基金、新闻协会、几家壳公司,名字和金额排得清清楚楚。
严正松身后几名巡署人员互相看了一眼,胸前记录仪还亮着,没人敢动。
魏宗恒趴在地上,嘴里发出低笑:“你们以为公开就有用?裴盟主不会让这事停在省城。”
叶长生低头看他:“你主子都不要你了,还替他操心?”
魏宗恒闭上嘴,眼里却还有一点幸灾乐祸。
同一时间,京城镇龙台西侧。
天策总舵议事厅里,赤金令册还摊在长案上。
裴玄策看着省城传回的画面,掌心碎玉割开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四名执令官跪在下方,没人敢抬头。
瘦高账房罗青站在案侧,低声道:“盟主,省城听证已经被军部外勤托住。洛红缨接入巡署端口,三十分钟内不好再断。”
裴玄策拿起帕子擦手:“严正松废了,许百川也废了。”
罗青道:“要不要让七省分舵直接动?”
“叶长生就在镜头前。”裴玄策抬眼,“现在动,七省商会都看着天策灭口?”
罗青立刻低头:“属下失言。”
裴玄策把染血帕子丢进铜盆:“省城分会丢了,外面的场面先让他赢。里面的局,不能再输。”
一名执令官小心开口:“盟主指的是鸿门宴?”
裴玄策没有回答,只问:“陈供奉还在闭关?”
罗青脸色变了变:“陈老……陈供奉闭死关已有七年。省城那边一直传他坐化,实际还在镇龙台后山。只是他脾气怪,连总舵令都未必请得动。”
裴玄策冷声道:“不是请,是送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