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策握着酒杯,半晌没动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叶长生拆开筷套,将两根竹筷在桌沿轻轻一磕。
“我问你,判完没有。”
满厅笑声停了。
胡千山盯着他,厉声道:“叶家余孽,裴盟主给你留遗言的机会,你还敢摆架子?”
叶长生夹起一块鱼肉,尝了一口。
“蒸老了。”
他又看向旁边的侍者。
“有醋吗?”
侍者端着托盘,手指僵硬,不敢答话。
裴玄策脸色阴沉:“叶长生,你以为拖延时间有用?庄园内外的通讯已经全部切断。顾倾城、秦鸢、洛红缨都在三公里外,她们听不见你说话,也进不了这扇门。”
“我没等她们。”
“那你在等谁?”
“谁都不等。”
叶长生拿过醋壶,往碟中倒了少许。
“赶了半天路,没吃晚饭。”
胡千山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放肆!”
桌上碗碟跳起,酒水溅出。
叶长生放下鱼肉,抬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