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事立刻高声接话:“叶长生,杀分会会长魏宗恒,毁省城分舵,夺总盟产业,辱天策令册,罪列甲等!”
裴玄策继续道:“顾氏勾结叶家余孽,吞并天策旧产,”
“玄门秦鸢助凶封楼,罪列甲等。”
“苏氏、林家庇护叶家余孽,限三日内交权赔罪,否则同列赤册。”
叶长生点头。
“记得挺全。”
裴玄策把令册合上。
“现在,轮到你听判。”
“我已经听完了。”
叶长生伸手,把木盒里的半块牌位摆正。
“我也说几句。”
厅内的人全都看向他。
胡千山嗤笑:“你还真当自己能审我们?”
叶长生没理他,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厅内杂音。
“当年分过叶家产业的,交账,断手。”
曹庆峰拍案:“你敢!”
“参与黑曼陀运线的,废丹田,入玄门地牢。”
西蜀席位上,有人脸色变了:“你凭什么说我们参与黑曼陀?”
“碰过叶家祠堂旧物的。”
叶长生停了一下,目光落在裴玄策身上。
“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