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掌劲压到矮席前,地砖先塌。
桌脚陷进裂缝里,酒壶滚到边缘,杯中残酒晃了两下,却没有洒到叶长生衣角。
叶长生仍站在桌旁,指尖按着那双竹筷,眼皮都没抬。
陈供奉的手掌停在半空,脸上笑意一点点收尽。
“扛住了?”
裴玄策盯着叶长生的膝盖,声音发沉:“陈老,他身上有护体法器?”
陈供奉斜了他一眼。
“老夫出手,你看得懂?”
裴玄策立刻低头:“玄策多嘴。”
七省席位里,曹庆峰捂着断臂,满脸冷汗:“陈供奉,别跟他耗!他身上一定有昆仑邪物,先废了他,再取包!”
“闭嘴。”
陈供奉两个字落下,曹庆峰胸口一闷,整个人撞回椅背,血从嘴边涌出来。
“商贾也敢教老夫做事?”
曹庆峰不敢再出声,只能把头低下去。
裴玄策脸色难看,却没敢拦。
叶长生看着陈供奉:“你连自己人也打?”
“他算什么自己人?”陈供奉抬起下巴,“天策请老夫出关,是请老夫镇场。这里谁能活,谁该死,得老夫点头。”
裴玄策眼底掠过不悦,很快压了下去。
叶长生点点头:“你比战沧海会摆谱。”
陈供奉哼了一声:“战沧海那条血药喂出来的老狗,也配跟老夫比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