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闭关七年,养的是一炉真丹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“战沧海那种血药废物,只懂拿外物补丹。他的抱丹,是假的。”
又一步。
“老夫的丹,炼的是血,养的是骨,拳意入身,先碎百骸,再断心脉。”
曹庆峰连忙喊:“陈供奉神威!”
南陵杜家的人也跪着磕头:“请陈供奉镇杀叶家余孽!”
陈供奉没有回头,目光全压在叶长生身上。
“叶长生,老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跪下,交牌,老夫只断你四肢。”
叶长生问:“说完了?”
陈供奉眼底杀意压不住:“你真想死?”
“你们判我半天,也该轮到我走一步。”
裴玄策皱眉:“走一步?”
叶长生抬脚,踏在裂开的地砖上。
咚。
这一声传开,主厅地面忽然一沉。
陈供奉脸色陡变,双掌前的血色丹劲被震得往回缩了半寸。
下一瞬,整座宴会大厅四面的防爆玻璃同时炸碎。
厚重玻璃碎成无数片,被无形气机卷向外侧,窗框、钢扣、暗槽全部崩开。湖风灌入主厅,枪手的惊叫从外面传进来。
“玻璃碎了!”
“谁开的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