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陈供奉的血色拳意当场断了。
他的拳头离叶长生心口还差半尺,整条右臂却骤然反折,掌心凝出的丹劲倒卷回去,沿着手腕、肩骨、胸腔一路炸开。
咔嚓!
咔嚓!
咔嚓!
骨裂声连成一片。
陈供奉枯瘦的身体在半空僵住,左脸塌下去半边,双眼凸起,喉咙里挤出破风声。
他想退。
退不了。
叶长生的右手还停在他脸侧,袖口连灰都没沾。
“这就是你四十年的拳?”
陈供奉嘴里涌血,眼神里第一次没了傲气。
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
叶长生收回手。
陈供奉整个人砸进碎裂的地面,膝盖、肋骨、脊骨同时塌下去,丹田处传出一声闷响。
那团血色丹劲彻底散了。
主厅内所有威压跟着消失。
屋顶不再震。
碎玻璃落满地。
七省席位里,没人敢动。
胡千山的尸体旁边,几个南港刀会残余跪在血水里,牙齿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