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生道:“你先想想,自己怎么死。”
裴玄策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西郊死士营!”
侧门外传来兵器摩擦声。
“冲进去!谁能救下陈老,赏十亿,入总盟内堂!”
门外没人动。
裴玄策脸色更难看。
“我说冲进去!”
一道发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盟主,陈供奉都挡不住一巴掌,我们进去也是死。”
“混账!”
裴玄策抓起短刃,甩手钉穿门边一名死士肩膀。
“天策养你们,是让你们说这种话?”
那名死士跪倒在地,低着头,连惨叫都压住了。
主厅里,恐惧已经压过贪婪。
先前摆满的枪口,一支接一支往下垂。
七省商会那些人也不再喊杀。
叶长生站在碎坑旁,旧道袍被风吹得轻轻摆动。
他看着高台上的裴玄策。
“你们请来的镇门人,就这点本事?”
裴玄策咬牙:“叶长生,你别忘了,云顶庄园还在天策手里!”
“所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