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……”
裴玄策一怔。
陈供奉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道:“你……请老夫来送死……”
高台下方,天策执事全都低下头。
这句话,比叶长生刚才那一掌还狠。
天策请出来的神话,亲口说自己是来送死的。
叶长生看着陈供奉,淡淡道:“你刚才说,战沧海见你,要跪着敬茶。”
陈供奉嘴角抽动。
“还说第一拳碎我双膝。”
“第二拳碎我脊骨。”
“第三拳开我丹田,取镇墟牌。”
叶长生每说一句,陈供奉脸上的血色就少一分。
“陈老狗。”叶长生问,“现在还剩几拳?”
陈供奉牙齿打战,终于低下了头。
“叶……叶先生,老夫可以交代镇龙台的事。”
裴玄策脸色一变:“陈老!”
陈供奉嘶声道:“老夫不想死!”
满堂哗然。
叶长生看着他,眼神平淡。
“刚才我父亲牌位摆在桌上的时候,你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陈供奉急声道:“那是裴玄策让我做的!牌位是总盟库里拿出来的,棺材是四线地下势力摆的,老夫只是坐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