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仓枪队的人握着枪,却没人敢抬枪口。
西郊死士营站在侧门外,刚才还等着冲杀,此刻全堵在门边,连脚步都不敢挪。
叶长生甩了甩袖口,血没沾上去。
“还有谁要赏百亿?”
没人答。
“还有谁要顾倾城跪着当侍女?”
几个刚才起哄的地下头目脸色灰白,扑通跪下。
“叶先生,我没说!”
“是胡千山说的,他已经死了!”
“我只是来赴宴的,没动手啊!”
叶长生看向七省席位。
“还有谁要把叶家旧账交给陈老狗?”
曹庆峰捂着断臂,慌忙跪下:“叶先生,东海曹家交账!两条海运线,连本带利都交!我刚才糊涂,我被裴玄策逼的!”
南陵杜家的人也跟着磕头:“三处药田马上还!叶先生,我愿签字!”
“西蜀矿场也还!”
“江北十三间钱庄,今晚就能交印!”
裴玄策一掌拍在桌上:“都给我闭嘴!”
没人再听他的。
曹庆峰抬头喊道:“裴盟主,陈供奉都死了,你还让我们硬撑什么?旧账是天策分的,凭什么让我们陪葬?”
裴玄策脸色铁青:“你敢背叛总盟?”
曹庆峰咬牙:“我只想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