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策嘴唇开合,却没有声音。
红叶内印在他额头骤然发烫,皮肉冒出焦味。
“说。”
叶长生声音不高。
裴玄策却整个人趴倒在地,指甲抠进青砖。
“每月十五……听雪楼……血药入内门……叶家血髓,是开旧墟的钥匙……镇墟牌,只认叶家嫡血……”
叶长生眼底寒意更重。
“我父亲为什么死?”
裴玄策抽搐着回答:“他不交……不交牌……也不交那卷东西……还骂他们……说京城那位……”
话到这里,裴玄策的头猛地砸在地上。
砰!
红叶内印炸出赤光。
他张着嘴,却只吐出血沫。
叶长生手掌仍按在他头顶,真气强行压住那道赤光。
裴玄策眼中恢复了一点清明,恐惧彻底盖过了求生。
“叶先生……别问了……再问我真会死……”
“我问,你答。”
“我答不了!”
裴玄策哭喊起来,额头血肉模糊。
“那个人的名字,被红叶内印封住了!我只知道他手眼通天,七执令见他都要跪,姬少卿只是替他办事!”
叶长生俯身,盯着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