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留门外。”
秦鸢抬头:“明白。”
五分钟后,街口车灯连成一片。
北仓柴洪,百乐门金玉娘,西桥卢百川,城南魏九,药市何三省,五个没露面的地下头目,一个接一个下车。
秦鸢站在雨里,短刀横在身前。
“跪。”
柴洪脸肉跳了跳,先跪了。
金玉娘咬着牙,也弯了膝盖。
卢百川和何三省低头跪下。
只有城南魏九站着没动。
他身后几十号人堵在车边,雨衣底下鼓鼓囊囊。
魏九扯了扯领口,朝医馆里喊:“叶先生,周佛手带走总册,镇龙台外门已经接了线。我们五家现在来,是给你补台,不是来当狗。”
秦鸢眼神压下:“让你跪,听不懂?”
魏九笑了一声:“姑娘,城南三百号兄弟吃我饭。我要跪,他们明天就敢乱。”
叶长生的声音从屋里传出。
“进来。”
魏九眼底露出喜色,抬脚进门,身后两个保镖也要跟。
秦鸢刀鞘一横:“他一个。”
魏九摆手:“你们在外面等。”
他走到诊桌前,看见桌上的焦黑牌位,语气放低了些。
“叶先生,省城地下不是杀几个人就能接的。周佛手掌总册,少君府掌外门,你要坐稳,得给我们五家留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