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民看了他一眼,“我请叶先生来交总册,不是让你抢证物。”
钱守义咬牙,“我也是怕顾氏篡改证据。”
顾倾城打开密封箱,里面放着三本册子、两块加密硬盘和一叠银行回执。
“篡改?”她点了点平板,“周岚,放给他们看。”
大屏亮起。
一串串登录记录跳出来。
“昨晚十一点到今天七点,四十二个省府账号进入天策暗网,尝试删除药材线、港口线、叶氏旧案补偿账。”
周岚声音清楚,“其中巡捕司账号十七个,财监署九个,商会备案系统六个,港务、药监、冷链协会共十个。”
罗文柏脸色变了,“伪造!顾倾城,你一个商人,哪来的权限查省府系统?”
顾倾城看向他,“你忘了,天策抵押债权现在归长生集团。你们删的每一笔账,都在债权端留下痕迹。”
吕正阳拍桌,“这算什么证据?一串数据就想抓人?”
陆怀民抬手,“带纪闻。”
两名监察人员押着纪闻进来。
纪闻脸色灰白,手指缠着纱布,一看到罗文柏,整个人软了一截。
罗文柏厉喝,“纪闻,你想清楚再说!”
纪闻抖着嘴,“罗署,密钥是你给我的。天策每年两成财监保护费,都进了你太太名下的慈善基金。裴玄策说过,只要叶长生一死,省城债权就转回京城总舵。”
会场里一阵低哗。
钱守义怒道:“战区逼供,不能采信!”
韩聿从后门进来,把一台录音设备放到桌上。
许绍年的声音传出。
“钱守义才是巡捕司内线总口。叶家东线封路,是他父亲签的旧令。我后来替他接天策的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