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后方,一个驼背老者忽然跪下。
“传承?”
老者抬头,声音发颤,“二十二年前,白鹤观连叶家老宅的门槛都不敢踩。叶氏镇墟一脉压江南地脉时,傅玄真,你师父还在门外候茶。”
傅玄真脸色一沉,“丁半山,你老糊涂了?”
驼背老者从怀里摸出一枚残破铜旗,双手举过头顶。
“江南丁家丁半山,恭迎叶氏嫡脉归位。这枚镇井小旗,是我师父当年从叶家废墟里抢出来的,守了二十二年,今日还给叶家。”
叶长生看着那枚铜旗,眸色淡下去。
傅玄真厉声道:“老东西,你想害死三十七家?”
话音刚落,地底传出一阵闷响。
裂缝彻底炸开。
三具药尸从黑井里爬出,身高过丈,身上缝着符皮,喉间锁链拖在地上,胸口红叶铜钉还在往外渗黑血。
前排几名玄师甩出火符。
符火刚碰到药尸皮肉,立刻熄灭。
桃木剑斩上去,当场折断。
一名散修被药尸挥臂扫飞,撞在石阶上吐血。
傅玄真大笑,“看见了吗?五行不收,符火不燃,刀剑不破。没有镇龙台玄箓,谁都镇不了!”
顾倾城看向叶长生,“要不要先撤人?”
叶长生把破帆布包放到诊桌改成的香案上,“不用。”
秦鸢急道:“令主,护阵还没开。”
“收了。”
秦鸢一怔,“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