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爷眯起眼,伸手拍了拍铜匣。
“老子出五千,够给你脸了。拿着钱滚,否则你这摊子,连人带货一起埋进药渣坑。”
四周药商都低着头,没人敢出声。
有人小声提醒:“许老头,卖了吧。彪爷是周佛手的人,听说还跟镇龙台外门搭上了线。”
“上个月有个不识相的药农,腿被打断,摊位也被砸了。”
“他盯上的东西,没人保得住。”
叶长生站在人群外,视线落在那只青铜匣上。
匣子缝隙里透出一股淡淡的腥甜气。
赤血藤。
炼制筑基药的辅药之一。
药性不算稀奇,年份够久的却难找。
更重要的是,铜匣表面缠着几根极细的银丝,银丝上有苗疆控蛊的印记。
叶长生还未细看,帆布包深处忽然传来温热。
那块三师娘塞给他的蛊王玉佩,隔着药箱和旧布,贴着掌心发烫。
他低头摸了一下玉佩。
温度越来越高。
叶长生抬眼,目光越过人群,落到对面药架顶端。
那里坐着个少女。
她穿着苗疆样式的短衣,腰间缀着银铃,赤着一双小脚,脚踝上圈着细银环。她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,正慢条斯理咬着最上面那颗山楂。
少女看着彪爷欺人,神情没有半点波动。
直到药童再次挣扎着爬起来,去抱住老头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