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外的脚步越来越近。
几名黑衣人冲进二层长廊,身上都带着血,手里提着短弩和弯刀。领头那人目光一扫,先看见满地翻滚的彪爷,又看见站在人群中央的苗灵儿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苗疆圣女?”
苗灵儿歪着脑袋:“你认识我?”
那人没接话,抬手就喝:“封住出口!一个都别放走!”
十几名黑衣人迅速散开,堵住长廊两端。黑市药商脸色发白,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,全都缩到了摊位后面。
“又是周佛手的人?”
“这帮人身上怎么有枪?”
“别出声,他们不对劲。”
叶长生抬眼,看向领头黑衣人。
此人脚步很轻,呼吸却乱,右手虎口有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,腰后还藏着一支短管手枪。更重要的是,他袖口沾着一层淡灰色粉末。
那是黑曼陀常用的尸粉。
苗灵儿也闻到了,鼻子皱了皱:“臭死了。你们养尸?”
黑衣头目盯着她,冷声道:“苗姑娘,我们无意冒犯。今晚只抓一个人,抓到就走。”
苗灵儿问:“谁?”
“一个偷了不该偷东西的线人。”
话刚说完,远处货架后面传来一声闷响。
有人撞翻药筐,踉跄着冲出窄道。
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瘦削男人,穿着黑市杂工的灰褂子,半边肩膀全是血,右腿还插着一支短弩箭。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防水布包,冲出来时,嘴里还在急喘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黑衣头目抬起手:“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