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长生,别吸。”
叶长生已经屏住呼吸,抬手弹出一根银针。
银针扎进地面,针尾顷刻泛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麻髓雾。”
苗灵儿皱眉:“我没见过。”
“黑曼陀改过的。”叶长生抬眼,看向墙上喷管,“里面混了尸麻粉、腐骨藤汁,还有一种麻痹神经的西药成分。”
苗灵儿脸色微变。
她从小养蛊,对毒最敏感。
可这股雾气钻进鼻腔后,她竟觉得四肢发沉,体内本命蛊也开始躁动。
“它在压蛊。”
叶长生看了她一眼:“别催动蛊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苗灵儿刚要抬手,指尖便轻轻颤了一下。她立刻把手藏到袖子里,嘴上仍不服软。
“这点毒还放不倒我。”
叶长生道:“你已经中招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的银铃响得比平时快。”
苗灵儿咬住嘴唇,瞪了他一眼:“你别管我。”
场内惨叫不断。
刚才还敢跟叶长生竞价的青铜面具人,扶着椅背,额头满是汗。他咬牙运功,想逼出毒雾,结果一口血喷在面具内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