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摆阵的人学过几天奇门,拿药水和尸气硬凑出来的。”
苗灵儿问:“那你呢?”
叶长生从药箱里摸出七枚银针,随口道:“我小时候,大师父嫌我睡觉不老实,把阵眼塞进一个老瞎子床底。”
苗灵儿愣住:“然后呢?”
“老瞎子起夜踩歪了阵眼,床塌了。”
“你师父打你了吗?”
“他让老瞎子追着我打了三天。”
苗灵儿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。
“你小时候也会挨打?”
叶长生瞥她一眼。
“你再笑,我把你扔进伤门。”
苗灵儿立刻捂住嘴,眼睛却弯了起来。
叶长生走到三路交界处,蹲下身,用银针挑开一块地砖。
砖下埋着半截青铜盘。
盘面刻着九宫方位,中央嵌着一颗发黑的人牙。
苗灵儿皱起鼻子:“用死人骨头做阵眼,真恶心。”
叶长生两指夹住那颗人牙,轻轻一拧。
咔。
青铜盘裂成两半。
墙上血纹顿时亮起,三条岔路里同时传来机关转动声。左侧白骨堆里,一具具泡得发胀的尸体撑着地面爬起。右侧水汽翻滚,黑色药水已经涌到路口。
中间石道上方,铁钉发出密集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