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绿色毒雾翻滚,整座药室都被腐蚀气味填满。
亚伦盯着雾中的叶长生,抬手又按下一道开关。
“继续注入。”
白袍药师脸色发白:“特使,药池库存已经用了七成,再继续放,连玻璃柱都撑不住。”
“那就让它们碎。”
亚伦眼底泛红。
“我需要的是叶长生的血。其余试验体,全死了也无所谓。”
嗡!
地下药池震动起来。
墙上的喷口扩大,灰绿色毒雾越来越浓,地面的金属台都被腐蚀出坑洞。几根锁链沾上毒雾后,表面立刻浮出黑斑。
玻璃柱中的人痛苦挣扎。
“停下……”
“救命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……”
苗灵儿坐在门边,手指攥紧银镯,脸色越来越白。
她养蛊这么多年,见过尸毒,见过瘴气,也见过苗疆五毒池里最凶的毒虫。
可眼前的毒雾不一样。
它带着药性,带着尸气,带着活蛊的腥味。
它会顺着呼吸钻进经脉,再去找人体里最弱的地方。
她的血翅蚁王缩在镯子深处,连触角都不敢露。
“叶长生!”